接下来几天,一切如常。
老孙头新招了两个帮工,一个姓马,一个姓侯,都是附近村子的庄稼人,老实巴交的。
老孙头还从村里抱了两条狼狗崽子,一条黑的叫黑子,一条黄的叫阿黄,才三个月大,夜里有个风吹草动就竖起耳朵低吼。
白天老孙头照常喂鱼、巡塘、记水温,嘴里叼着旱烟袋,见人就乐呵呵地打招呼。
下午还搬个马扎坐在塘埂上晒太阳,草帽往脸上一扣,看起来睡得香着呢。
可一到夜里,鱼塘边上就换了一副光景。
老马守上半夜,裹着棉大衣蹲在棚子里,不点灯不出声。
黑子蹲在他脚边,耳朵竖得尖尖的。
老侯守下半夜,带着阿黄沿着塘埂慢慢溜达。
两人换班的时候也不说话,就是在棚子里碰个头,低声交接几句。
江明诚所里的巡逻队隔一两个钟头骑车路过一趟。
车铃铛不响,手电筒光扫一圈就走。
巡逻的小王跟老马已经认过脸了,路过的时候老马在暗处点点头,小王也点点头,就算打过招呼了。
第三天后半夜,出事了。
凌晨两点多,老马正蹲在棚子里,忽然听见黑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
他一下子坐直了。
塘埂西头有脚步声,很轻,但在夜里听得真真切切。
黑子已经站了起来,脊背上的毛微微炸起。
老马按住黑子的脑袋,悄悄从棚子里探出头。
借着月光,他看见两个人影正蹲在水边。
他猫着腰退回去,敲醒了在窝棚里打盹的老侯。
“有人,西头,两个。”
老侯一下子清醒了,抄起扁担就往外走。
老马拉住他,压低声音:“别急,你从左边绕,我从右边堵,带着狗。”
两人分头摸过去。
塘埂西头,两个人影正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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