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辈子还怎么做人?
我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!你们就算不心疼我,也心疼心疼你们孙子吧!”
刘翠英站在旁边,脸色铁青,嘴唇还在发白。
她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被摔散的绳套,心里一阵后怕。
刚才那一下,李母要是真吊死了,她后半辈子就彻底完了。
她咬着牙,语气比刚才软了几分:“爹,娘,我那不是吓唬你们吗,你们至于当真?
再怎么说,家里也不缺你们一口吃的。
你们这么闹,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?
都以为我是恶媳妇把公婆逼死了!”
李父李母沉默了很久。
李父的脖子上有一道深红色的勒痕,火辣辣地疼。
他坐在椅子上,佝偻着背,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顺过来。
他抬起那双浑浊的老眼,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和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儿媳,缓缓开口。
“国昌,我们这把岁数了,生死都看淡了。
活不活的,无所谓。
你今天答应我一件事,以后,你和翠英,不许再去找德胜和慧琳的麻烦。
不许再打慧琳的主意,不许再拿蓉蓉威胁她,不许再拆散他们俩。
你要是答应,我和你娘就再苟延残喘几年。
你要是不答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了一眼堂屋门口被摔散的绳套,又看了看门外院子里那口井,最后把目光落回李国昌脸上。
“割腕,喝农药,跳井,上吊……总有一条路,是我和你娘的归宿。”
李国昌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他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自己七十多岁的老父亲。
他从来没有在这个老人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。
没有愤怒和怨恨,而是一种平静的决绝。
他知道他爹说到做到。
刚才那一下,绝不是吓唬人。
“爹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