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的筋骨与搏杀本领丝毫未减,抬手便格开刺来的长枪。
“铛!”
铁枪被掌风震得偏向一旁,乱兵只觉手臂发麻,虎口生疼,不由得又惊又怒:“哪来的野汉,敢管爷爷的勾当!”
何日立身院中,神色凛然,朗声吟道:
“身披甲胄本护民,何故挥戈害庶身?
不御强梁侵社稷,专欺田舍老庸人。”
“尔等身为行伍,食朝廷粮饷,当镇守疆土、庇护乡邻。如今同室操戈,劫掠村落,残害老幼,与盗匪何异?速速退出村落,莫要再行恶事!”
两名乱兵对视一眼,皆是狂笑:“区区一介布衣,也敢妄议军伍!看你是活腻了!”
一人弃枪挥刀,劈面砍来,刀势粗猛,带着沙场悍勇之气;另一人绕到侧面,抬脚踢向何日下盘。两路夹击,招式狠辣。
何日不慌不忙,脚下踩出游斗步法,侧身避开刀锋,顺势侧身一旋,手肘重重撞在持刀乱兵肋下。那乱兵闷哼一声,疼得弯下腰去,长刀脱手落地。
另一侧踢来的腿脚,被何日探手精准扣住脚踝,轻轻向上一掀。“扑通”一声,第二名乱兵仰面栽倒,摔得头昏眼花。
两人挣扎起身,自知不敌,口中骂骂咧咧,转身便朝着村外混战的大队奔逃而去。
院内老夫妻连忙牵着孙儿上前,伏地叩拜:“多谢壮士救命大恩!如今兵荒马乱,我等小民真是求生无门啊!”
何年走入院中,望着远处浓烟渐起的村落,又看向旷野中不休的厮杀,温声问道:“此地为何骤起兵戈?乱兵又是从何而来?”
老翁抹了一把眼角泪水,长叹一声,絮絮道出缘由:“壮士有所不知,南边州府战乱不休,边军溃败,一众散兵游勇无处可去,便结成乱伙,流窜四乡。官军追剿,两军日日交战,苦的却是我们这些庄户人家。”
“前几日邻村被洗劫,房屋被焚,粮食被抢,青壮被强掳入营,老弱妇孺无人照管,饿殍遍野。我们本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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