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半个肩膀都卸了下来。
这些在训练场上将拼刺术练得滚瓜烂熟的日本兵,在喜峰口老兵这种纯粹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刀法前,脆弱得像纸糊的。
惨叫声,骨头断裂的闷响,兵器碰撞的锐鸣,在不到百米的街道上交织成一片。
轿车里,松井和坂田已经彻底懵了。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在离租界不到五百米的地方,在天津的心脏地带,会有人用这种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方式,对他们发起攻击。
“保护将军!保护将军阁下!冲出去!”坂田缩在车里,对着外面声嘶力竭地喊叫。
回应他的,是茶楼二楼一声精准的枪响。
“砰!”
一个企图冲向轿车的日本军曹,头盔被子弹掀飞,眉心多了一个血洞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梁承烬换了个位置,枪口再次锁定目标。
“砰!”
又一个躲在卡车后面还击的日本兵,脑袋炸开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。
他的每一枪,都像死神的点名。
郑耀先的歪把子打得兴起,一个弹夹打空,他飞快地换上新的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震坏了老子的糖葫芦,这笔账得算在土肥原那老小子头上!”
赵简之那边,已经不是战斗,而是屠杀。
前后不到三分钟。
街道上躺满了日本兵的尸体,血水顺着街沿的缝隙,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。
枪声停了。
只剩下那辆撞歪了的福特轿车,孤零零地停在路口,像一口黑色的棺材。
梁承烬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,双脚落地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没有再拿枪,而是从腰间抽出了那把陪他上过喜峰口的宝刀。
刀身在阴沉的天光下,泛着一层幽冷的光。
他一步,一步,走向那辆轿车。
皮靴踩在混着血水的地面上,发出“啪嗒、啪嗒”的声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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