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气。
她站在诊室门口,看着医生护士给白穆打石膏。
男人惨白着脸,绷着嘴角,看得姜晚越发内疚。
打完石膏,护士用绷带把他左臂挂在胸前。
从医院出来,夕阳已经把天边染成了橘红。
姜晚叫了车,自己也坐了上去,坚持把他安全送回家。
出租车里时不时响起导航播报。
正值下班高峰期,红绿灯前排着长队。
江郁白用右手调整脖子上的绷带。
绷带压着衣领,说不上的难受,他扯了两下,也没扯到满意的位置。
姜晚见状,忍不住道:“老师,要不我帮您?”
江郁白动作一顿。
鬼使神差般,他将身体转了方向,往前倾了倾。
姜晚探出头,找到他被压住的衣领,伸手调整好,退回去。
“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江郁白眨了下眼,“没事了。”
他靠回椅背,感受后脖颈那股痒意。
女孩柔软的指尖触上那处皮肤,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钻入体内。
这种过电般的感受,江郁白将它归结为正常生理反应。
*
傍晚七点。
姜晚把人送到了家门口,鼓足勇气再次真诚道谢。
“感谢老师今天施以援手,在您康复期间我能帮您做点什么吗?”
江郁白望着她莹亮的杏眼。
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双眼睛勾了出来。
将他原本想要拒绝的话,转为——
“如果你非要还人情,就帮我收拾下屋子。”
姜晚一愣,“就这?”
“就这。”
姜晚露出梨涡,“没问题!”
“等这两天画展结束,您说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。”
“好啦,老师快回去休息,有事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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