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在桌子上，质量依次下降。
最前面的那排罐子质量最高，里面的那些皮囊一个个漂亮又精致，像是女娲精心雕琢的毕设，是那种和普通人一眼就能分别出的，建模脸和身材。
中间那层的罐子质量一般，但也算长相周正。
一眼看去干干净净，算是长相小帅的普通人。
最后面那排罐子的质量就不行了，皮囊建模一般，还有各种瑕疵，
但顶多是大众脸，也没有那种特别丑的。
全网第一男模看着眼前这些罐子，眼神闪了闪，犹豫着开口问道：
“这些罐子价格都一样吗？”
金河还没来得及开口，银河就翻了个白眼，直白道：
“你想得挺美呀？价格当然不一样，最前面那排罐子，需要你死后的灵魂兑换。
中间的一排罐子，则是要拿走你的野心、情感，还有你最后换皮时，现在的这副皮囊。
后面的罐子价格低，只需要你的这副皮囊，加上野心就行了，情感给你留着，以后还能哭能笑，能感觉到幸福。”
全网第一男模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刻开口。
“那我选最后面那排罐子的第3个，那个蒜头鼻微胖男。”
即使心中不舍，他也没有开口问，能否把野心换成情感。
没了野心，他顶多得过且过，但没了情感，他就算换了副皮囊又有什么意义？
曾经的痛苦也好，绝望也好，耻辱也好，那些东西才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他。
而那样一个遍体鳞伤的自己，之所以想换副皮囊，也只是想抛弃过去，体验一下幸福是什么感觉。
金河见他选定后微微点头，很快熟悉的雾气弥漫上她的指尖。
江浸月也立刻识趣地，把剩余的罐子收了回去。
一分钟后，看着眼前大变样的全网第一男模，江浸月心中忍不住感慨。
还真是看不出一点曾经的痕迹，完全是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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