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等不及的味儿,沈一仰着头承受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。
路舟蟒得很,像是憋了半个月的火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沈一却没忍心推开他。
她知道他憋着气,憋着半个月的委屈,憋着那点怕她再跑的慌。
她受了,也认了,慢慢的也别有一番滋味,她没忍住哼了一声,路舟瞬间就停了。
他撑着胳膊,低头看她,眼里全是焦急和慌乱:“难受?”
汗珠顺着他下颌线滴在她锁骨上,烫的她一缩。
沈一摇摇头,抱着他的手收紧了。
不疼了。
这半个月心口那片空落落的地方,终于被填得严严实实。
路舟没再像刚才那样莽,貌似还挺有技巧,她觉得这人好像去进修了?
酒店的床头抵着墙发出闷闷的轻响,沈一咬着嘴唇,把声音咽回去。
隔壁住的就是项目上的AE,也不知道回来没,她丢不起这人。
外面走廊隐约有人走过的声音,她更紧张了。
“放松,没人听见。”
路舟亲了亲她僵着的肩膀,声音低低的,带着诱和哄,低头咬开她紧抿的唇,把她的呜咽全吞进肚子里,却还是发狠的折腾她。
她知道,他要确认她是真的在这,真的不跑了。
没关系。
她也要确认,这不是她熬了半个月大夜熬出来的梦,这个抱着她的男人,是真的。
路舟脸色好看了很多,沈一知道他不气了,自己也放松了下来。
沈一闭上眼,酒让她迷糊又清醒,四肢已经不停使唤了,她放任自己沉进情绪里。
“沈一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,呼吸热乎乎的喷在她脖子上,很近,却又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