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。”
“不用见。”路舟的手滑到她腰间,把她搂得更紧,“最好看的在这了。”
沈一被他逗笑了,笑着笑着,眼睛就湿了。
狗男人……
路舟瞬间顿住,低头轻轻地舔着她的眼泪:“哭什么。”
“没哭。”沈一吸吸鼻子,偏头躲开,“就是有点困。”
她是真的困了。
酒精,情绪,加上这几天没节制的胡闹,身体早就累了,路舟又太温柔,不像平时那样带着股蟒劲儿。
沈一窝在他怀里,耳朵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,眼皮越来越沉。
路舟说工作,说项目,说回来带她去吃沪市那家公司旁边新开的本帮菜,声音低低的,像催眠曲。
沈一“嗯嗯”地应着,意识越来越模糊,腿晃着晃着,就彻底地滑了下去。
她迷迷糊糊做了个梦。
路舟在机场安检口,隔着厚厚的玻璃朝她挥手。
她想跑过去,但腿像灌了铅,走一步都困难,她着急的喊。
然后她就醒了。
沈一睁开眼,房间还是昏暗的。
路舟躺在她身边,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。
她动了一下,路舟立刻醒了,收了收手臂抱得更紧:“怎么了?”
“几点了?”沈一往他怀里缩了缩,哑着嗓子问。
路舟摸过手机看了一眼,“凌晨三点。”
沈一眨眨眼,脑子转了半天,后知后觉,这才反应过来。
刚才?好像没做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