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双手举过头顶，咽了咽口水，方才那一瞬间，他感受到了纯粹的杀意。
像他不会对那些长老念旧情一样，洛问寻也不会对他念旧。
他的一切都是向洛问寻学的，她会有什么反应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，果断抛出十二眷属这个显然更可恨的对象。
洛问寻果然皱皱眉：“你知道十二眷属的大本营在哪吗？”
同泽盟最强的邓望秋不过化神，她打不过，但洛千寻应该可以处理。
十二眷属情况比较复杂，它对她的恶意很大，实力也很不一般。
洛问寻杀是杀不过，她去当个探路石也是好的。
反正都是死，死之前她想为洛千寻做更多的事。
“我……”邓望秋犹豫几分，微微一笑，“我知道。”
洛问寻得到地址，转身撕裂时空，一步迈进去。
苍穹之下，十二个王座摆成一排。
洛问寻的到来，如砸进黑夜的月亮。
“长留仙子？”
立刻有人惊呼。
瞬间，王座之上的人影四下逃窜，各类手段频出。
洛问寻还没发应过来，空荡荡的九重天之上仅剩下两人。
她转头便同中间王座之上的老人对上视线。
修士一般都可以改变外貌，大部分修士以年轻时的样子面向众人，但这位不同。
他老了，垂垂老矣。
他白发如雪，披散在腐朽却华贵的玄色帝袍上，面布满深褶，身形枯瘦，有一双眸子，半阖间似藏日月。
“你就是十二眷属的老大？”
“长留仙子。”老人轻轻笑了一声，连带着整个空间都在隐隐颤动，“恕老朽不便起身，只能以此姿态同长留仙子交流了。”
“你腿怎么了？”洛问寻下意识问。
“为了维持这个空间，总要付出什么代价，不是吗？”老人神色从容淡定，“不知长留仙子此次上门，有何要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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