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右手。
不是投降的姿势——他没有举手。他伸出的是握手的手。
中国军官看了看他的手。
然后走上前,握住了。
两只手——一只冻得通红的美国人的手,一只同样冻得通红的中国人的手——在朝鲜西部的峡谷里,在凌晨四点的黑暗中,握了三秒钟。
三秒钟之后,贝茨松开了手。
他转过身,朝他的八百名士兵走去——要带着他们走出来。
走了几步,他停了一下。
回过头来,对那个中国军官说了一句话。
英语。声音不大。但在寂静的峡谷里,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"Take Care Of my bOyS."
照顾好我的兵。
中国军官听不懂英语。但旁边的翻译跟上来,低声译了过去。
中国军官听完,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