陷阱——而他麦克阿瑟被俘之前始终没有看透的东西,现在通了。像一把锁"咔嗒"一声开了。
麦克阿瑟吸了一口烟。这次没呛。
"你多大?"他问。
"二十二。"
"二十二岁。"他重复了一遍,像在嚼一个不可能的数字。"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在菲律宾的丛林里追游击队。差点被毒蛇咬死。那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。"
他把烟灰弹进了桌上的空杯子。
"你不像二十二岁。不是长相——是眼睛。你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——我在巴顿身上见过,在马歇尔身上见过——那种看过太多东西之后的沉淀。但巴顿六十岁才有那种眼神。你二十二岁就有了。"
方天朔没有接话。他不能解释。
"也许是经历得多了。"他只说了这一句。
麦克阿瑟盯着他看了几秒钟。不太信。但没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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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阳光移了一点。鸭绿江上有船在走,汽笛声远远地传过来。
"仁川。"麦克阿瑟忽然换了话题。不是在说这次战争——是三个月前。他最好的一手棋。"你觉得怎么样?"
一个被俘的五星上将问对手这个问题——不是在求安慰——是想知道,那个打败了他的人,怎么看他赢过的那一局。
"换了我也会在仁川登陆。"方天朔说。
麦克阿瑟的肩膀松了一点。很细微——如果不是一直在观察,看不出来。这大概是被俘三周以来他听到的第一句肯定。
"但我登完了会停在三八线。"方天朔说,"不会过去。"
那一点松弛收紧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"你说得对。"麦克阿瑟把烟掐灭在杯子里——只抽了一半。"仁川是我最好的决定。越过三八线是最坏的。"
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个地方——也许是鸭绿江,也许什么都没看。
"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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