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墙角的花架上——花架上的兰花盆晃了两下没倒。
包厢里所有人都不动了。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高姓将领反应最快。他几乎是在徐姓将领落地的同时就拿起了面前的茶杯——高高举起——大声说：
"我赞成！"
然后将茶一饮而尽。
刘长官紧跟着端起了茶杯："我赞成。赞成。"也一饮而尽。
第三个人拿起了茶杯："我也赞成。"
第四个。第五个。第六个。
"我赞成——"
"我也赞成——"
茶杯碰嘴唇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孙大哥盯着坐在地上的徐姓将领。
徐姓将领的左脸肿了一半。嘴角有一丝血——咬破了舌头。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——腿软了一下——又撑了一下——终于站起来了。
孙大哥只说了两个字。
"出去。"
徐姓将领看了他一眼。那个眼神里有恨。但更多的是怕。
他转身走了。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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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孙大哥重新拿起了茶壶。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动作还是那么慢——不疾不徐——和刚才扇巴掌的那个人判若两人。
他端起茶杯。
"谢谢大家给我面子。"
他喝了一口。
放下。
"请回吧。"
七八个军人——不，现在是六个了——陆续站起来，各自拿起放在椅子旁边的大衣和帽子，朝门口走去。有的人走之前朝孙大哥点了点头，有的人什么都没说直接走了。
包厢里只剩下了孙大哥一个人。
他坐在首座上。面前是一桌子喝过了的茶杯——有的还剩半杯，有的喝干了，有的翻倒了——徐姓将领摔倒的时候带翻了一个。
孙大哥把翻倒的茶杯扶正。用桌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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