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从车里走出来一个老者。
他的头顶是光的,阳光照在上面反着亮。下巴削瘦,颧骨突出,穿着一身军装,肩上披着一条黑色头蓬,胸前佩着一枚勋章。他的脊背挺得很直,但步伐明显迟缓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庄重。
他走上检阅台的时候,军乐队的音量骤然提高了一个档次,所有人同时敬礼。
老者在话筒前面站定了。
他环顾了一圈台下的方阵。几千张年轻的、黝黑的、沉默的脸。
然后他开始讲话。
讲得很慷慨。讲到了自由,讲到了党国,讲到了反攻的伟大使命。他的声音尖锐而高亢,带着一种激越的颤抖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。
讲到中途,他忽然停了下来。
嘴唇颤了几下。眼眶红了。
一滴泪水从他的左眼角滑了下来,顺着削瘦的面颊淌到了下巴上。
他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,深吸一口气,试图继续讲。但刚说了两句,声音又哽咽了。
台下的士兵们面面相觑。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有的低下了头,有的挠了挠后脑勺。
场面一度很尴尬。
老者用手帕捂着嘴,哽咽了大约十秒钟,终于缓过来了。他把手帕塞回口袋,双手紧紧握着话筒架的两侧,像是要把它捏碎。
然后他尖着嗓子,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。
"要为自由!要为党国!来争气!"
他的声音在港口上空回荡,尖锐得近乎刺耳。
"各个士兵!各个军官!应该要一条心!"
他停了一下,喘了口气。
"完了!"
最后这两个字喊得格外用力,像是要把胸腔里最后一口气全部挤出来。
台下的士兵们愣了一下,然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。不是不想鼓掌,是不确定"完了"是讲话结束的意思还是语气词,怕鼓早了。
就在这时,老者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