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五十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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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又一次安静了。
杜鲁门接着说。
"五十年。"他一字一顿地重复,"五十年里,美军每一次派兵海外,对手都会想起朝鲜。每一次我们的总统在国会提出军事预算,反对派都会拿朝鲜来攻击我们。每一次我们要争取盟友,英国人、法国人、日本人,他们都会想:美国人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再跑一次?"
"这不仅仅是民主党的负资产。先生们,这也是共和党的负资产。"
"共和党的下一任总统,我不知道他会是谁,可能是艾森豪威尔,可能是塔夫脱先生你,他将会在朝鲜战争的阴影下执政整整一个任期。他将不得不面对一个被削弱的美国、一个恐惧中国的军队、一个不敢在海外动用武力的国会。"
"这,不是任何一个美国总统想要的开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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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丁张了张嘴,但没说话。
塔夫脱在沉思。
杜鲁门的声音放缓了。
"中国人的工业能力,我的顾问们做过评估,只有我们的几十分之一。他们的钢产量、军火产量、运输能力,每一项都远远比不上我们。他们的士兵再能打,后勤不行。他们每一次攻势只能持续一个星期,这是军方的结论,然后就必须停下来等补给。"
"这场战争,只要我们熬得住,我们一定能熬赢他们。"
"美军可以在后续的战争中,一点一点把优势扳回来。一寸一寸地把战线推回去。最终取得胜利。"
"先生们,我需要的不是共和党的赞美,我需要的是共和党的不反对。"
"如果你们在国会不杯葛军费预算,如果你们不在媒体上大规模攻击这场战争,如果你们允许美国政府继续向朝鲜战场输送兵员和弹药……"
"我们就有机会赢。"
塔夫脱看着杜鲁门。
他想了很久,然后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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