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家乡呢?"
"家乡更查不到。在部队里没人,谁能翻档案去?"
老者冷笑了一声。
中年人苦着脸。
"所以——我本来想着这次能多赚几根金条的,看来是赚不到了。"
老者把茶杯放下。
"那就从这个女的身上下手。"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"她是上海人。父母应该还在。她参军之前在哪个医院、哪个学校、有什么亲戚朋友——都挖出来。"
"一条一条来。每挖出一条有用的,我都给你算钱。"
他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。
"放心——只要和这个人有关系的人,都能在我这里换成钱。"
中年人点了点头。
他现在已经不像一个月前那样会皱眉头、会说"良心上过不去"之类的话了。
怀里那根"黄鱼"的重量,把他最后一点犹豫也压了下去。
"懂了。您放心——这事儿我一定办得漂亮。"
老者满意地点头,然后两个人又说了一阵子闲话。什么百乐门最近请了个新来的歌女,什么和平饭店门口换了新的迎宾,什么法租界的老房子现在还值不值得买进。
中年人显得特别兴奋——内兜里的那根金条让他一句话比一句话响。
中年人大手一挥,朝着包厢的门大喊一声。
"服务员!点菜!"
门"吱呀"一声被推开。
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服务员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菜单和小本子。
还是上次那个服务员。
她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——那种标准的、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的微笑。
"两位先生,您点菜。"
老者翻了翻菜单。
"一道白灼大虾。"
中年人接过菜单。
"东坡肉一道。"他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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