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就是打仗的人最想过的日子。
可惜过不了几天。
他们还得回朝鲜去。回到炒面、冻土豆和零下三十度的战壕里去。
方天朔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来。
他又夹了一块红烧肉。
------
酒足饭饱。
方天朔放下筷子的时候,桌上的菜已经所剩无几。红烧肉的盆底只剩下一些肉渣和汤汁。鲤鱼焙面只剩一根鱼骨头和几缕焦酥的龙须面碎。排骨汤喝了个精光。连萝卜都没剩。
张浩浩靠在椅背上,摸着肚子,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"郝哥,你这手艺,能把峨眉酒家的生意给抢了。"
郝建收拾着碗筷,嘴上谦虚着,脸上的笑怎么也收不住。
方天朔站起来:"走,去隔壁看看收拾得怎么样了。"
几个人刚走到院门外,胡同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通信员跑了过来。二十来岁。满头是汗。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"方旅长!"
他立正敬礼。
"首长有重要事情。请您立刻过去一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