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脸先着地。嘴里吃了一口泥。
灌木丛后面传来一阵极力压抑的声音。有人在咬自己的拳头。
张浩浩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。弯着腰跑了回来。满脸是泥。嘴角还挂着一根草。
"刚才是个意外。"他气喘吁吁地说,"裤子被挂住了。"
没人接话。所有人都在看别的地方。
因为看了就忍不住了。
张浩浩擦了擦脸上的泥。两个酒瓶子还绑在腰间。空了。
他拍了拍瓶子。
"大功告成。两瓶全倒进去了。搅都不用搅,水塔里面有个浮球阀,水一进一出自己就混匀了。"
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自信满满的张道长腔调。好像刚才两次倒栽葱完全没有发生过。
"现在咱们去那边树林里休息。留一个人放哨。"
他环顾了一圈八张脸。
"明天早上。这帮缅军一起床。第一件事是干什么?"
一个年轻的伞兵脱口而出。
"撒尿。"
张浩浩注视着这个伞兵。目光充满了期待。
"撒完尿呢?"
伞兵想了想。很认真地回答。
"撒完尿就集合跑操了。"
张浩浩的目光从期待变成了失望。
他看着这个伞兵。又看了两秒。
李班长一看气氛不对,赶紧接过话头。
"跑完操就喝水了。烧开水、泡茶、洗脸。全用水塔的水。一喝就全昏过去了。"
他拍了拍那个年轻伞兵的肩膀,给他解了围。然后转向其他人。
"走走。咱们睡觉去。养精蓄锐。明天早上可能还有任务。听张道长的没错。"
张浩浩一听"张道长"三个字,整张脸立刻又亮了起来。嘴角翘得老高。
"对对。大家休息好。养足了精神。"
他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"明天我给大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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