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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四、密封。盘与玻璃板之间必须封死。用桐油腻子或油泥。漏气则效率减半。"
"五、玻璃板从酒泉就近调配。木箱包装。稻草隔层。每片单独隔开。多备三成。路途颠簸,碎损难免。"
通信员抄完了。抬头看着方天朔。
"旅长,这是什么东西?"
"净水的。"
方天朔指了指那口井。
"把这井里的水倒进盘子里。太阳一晒,水变成蒸汽,往上走。碰到玻璃板,凉了,凝成水珠。水珠顺着倾斜的玻璃往下淌,流进槽里,接住。"
"脏东西蒸不起来。留在盘底。流进罐子里的是干净水。"
通信员听明白了。但他又问了一句:"这玩意儿一天能出多少?"
吴队长也走过来了。
方天朔算给他们听。
"这地方一年日照三千小时。天上常年没有云。空气干得能点着。条件是全国最好的几个地方之一。"
"一平方米的盘子,一天三到五升。"
"一套四平方米。十套,四十平方米。"
"一天一百五十升上下。"
一个排三十几个人。加上淘井的十个人。四十几号人。每人每天喝水三升。一百二三十升。
够了。而且有富余。
吴队长听完,点了点头。然后他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"那,淘井还淘不淘?"
"淘。"方天朔说,"这个装置是应急的。等井淘好了,装置撤走,往前面的站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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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报快写完的时候,方天朔停了一下笔。
然后他在末尾又加了一句。
"另请配发食盐若干。"
吴队长愣了一下。
"这地方哪儿缺盐?"他看了看脚下的地面。地表结着一层白花花的盐碱。"刮一层都是盐。"
方天朔把笔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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