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清的部分——
"汝知吾安。勿——"
后面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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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人蹲在那片碎木前面。
方天朔看着那四个字。
汝知吾安。
你知道我平安就好。
后面本来还有字。也许是"勿念"。也许是"勿忧"。也许是别的什么。
但写这几个字的人,和他要说的那句话,隔着一千九百年的断裂,永远接不上了。
方天朔站起来。
"所有简,一支不许动。原地做标记。等专业人员来处理。"
科考队员点头。他们用铅笔在旁边的壁面上轻轻画了一个三角形。
方天朔举起马灯,朝通道更深处照了一眼。
那一条一条的光柱,一直排到看不见的地方。
"往前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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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走了大约一百米。
前方的通道被堵住了。
不是人工封堵。是塌方。顶部和侧壁一起塌了下来。土方堆了大半个通道。
方天朔举着马灯,绕着那堆土看了一圈。
塌方的右上方,有一个斜向下的缺口。不大。一人宽。边缘是参差的断面——泥土、碎石、朽木混在一起。
手电照进去。
深。
不是通道的延伸。是另一个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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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天朔侧着身子从缺口钻了进去。
脚下是斜坡。碎土和石块混在一起。他一步一步往下踩。每踩一步,碎石就朝下滚一截。
三米。
斜坡到了底。他站稳了。举起马灯。
这不是渠。
顶很高。马灯的光照上去,打在了三米多高的拱顶上。宽也宽。三米左右。两侧是夯土壁。抹了泥。泥面上有东西。
颜色。
方天朔把马灯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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