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军堵在了南边。"
"反观我们呢?进攻还是老一套,正面推进,两翼迂回,渗透穿插。在敌人的新战术面前,攻,一拳打在空处;守,被人断了后路。怎么用现有的战术战法和现有的武器,同发生了变化的敌人作战?这是一个迫在眉睫的课题,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。"
首长喝了一口水,接着说。
"第二点,我们的短板,在这次战役中暴露无遗。"
"一是火力和机动性不足,突而不围,围而不歼。突破了防线,敌人机械化撤退比我们两条腿快,包围不了。就算包围了,我们的火力打不穿他的工事和装甲,围而不歼。"
"二是夏天白昼长,夜晚短。晚上八点多天才黑,早上五点天就亮了。前四次战役是冬天和初春,下午五点天黑发起进攻,一直打到早上七点。现在一夜只有八九个小时,除去行军时间,能用来打仗的时间太短。我们的夜战优势被季节削弱了。"
"三是指挥层级过多。前四次战役,志司直接指挥到军一级,令行禁止。这次参战的军级单位多了,加了兵团这一层,结果在实际作战中问题成堆。有些兵团,有些军,照抄照转上级命令,对自己下属部队的位置在哪里、状态怎么样都不清楚,打的是逍遥仗,甩手掌柜仗。"
说到这里,坐在前排的第三兵团王副司令员低下了头。旁边几个军长也低下了头,谁都不看谁。
首长没有点名,继续说:
"四是后撤中麻痹大意。各部队只注意控制山头和制高点,不注意控制公路和渡口。敌军的快速纵队和特遣队大摇大摆从公路上穿过去,如入无人之境。更有部队,撤出阵地的时候,不通知友邻部队,自己走了,友邻部队还蒙在鼓里,险些造成建制损失。"
六十三军傅军长、十二军曾军长、十五军秦军长,几乎同时低下了头。傅军长两手搓着膝盖,曾军长盯着地面,秦军长伸手捋了一把头发,满脸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