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温和,难怪孩子们喜欢。”
弘历哈哈大笑,富察琅嬅也是若有所思。
“皇后娘娘,您有心事吗。”
宴会散去,素衣伺候着富察琅嬅取下首饰。
“本宫将近四十,太医说再没有遇喜的可能。可永琏体弱,本宫不得不为以后着想。”
富察琅嬅摸索着凤钗,眼里满是心事。
“皇后娘娘是想......”
素衣咽下后面的几个字,却也领悟了富察琅嬅的意思。
“玥贵妃出身虽然低了些,可只要抬旗就不算什么。她膝下有两对双生子,来日议储,永瑾绝对是皇上最属意的人选。”
“而他们都喜欢永琏,来日上位必定会善待永琏,这就是本宫最需要的东西。”
富察琅嬅敲着梳妆台的边沿,永琏身子骨弱,半点苦都不能吃,只有真心喜欢他的皇子继承大统,他下半辈子才会安安稳稳。
“娘娘思虑周全,好在咱们与玥贵妃素来交好。”
素衣也不打断富察琅嬅,眼下富察氏没有合适的女子,否则族里早就送进宫了。
毕竟和承乾宫的皇子再亲近,都比不上带着自家血脉的皇子来得稳妥。
“这事急不来,本宫和皇上同岁,等得起。”
富察琅嬅将苦药一饮而尽,她要好好养着身子,定要把所有退路都安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