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考校过胡善祥,但是真正听到批命还是忍不住高兴。
“趁着你现在高兴,那我就要再提另一件你不高兴的事情了。”
姚广孝顺着说到,他一直想劝朱棣赦免靖难遗孤。
“你就是见不得我高兴,非要找我不痛快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朱棣当然清楚姚广孝想说什么,立马摆摆手,脸色垮了一半。
“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赦免他们对你也有好处,何必这么执着。”
姚广孝苦口婆心的说到,当年的事情实在是牵连太广了。
“赦免他们不就说明我做错了吗,我没错,我不会认错。”
朱棣冷哼,他在猪圈装疯卖傻这么多年,心永远被困在了那里,不得安宁。
每次说到这件事都是无功而返,这次姚广孝没有着急,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胡善祥休养的屋子。
“或许到时候你不想也得想了。”
“你个老和尚整天打谜语,有什么话能不能说清楚。”
朱棣皱眉,他最烦谜语人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,天机不可泄露啊。”
姚广孝双手合十,高深莫测的重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