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弱冠之年,朝中还需要大臣帮扶,免得那些藩王又闹幺蛾子。
于谦虽然可恨,但是他历经三朝,能治国也能指点战场,实在是难得的能人。
“臣告退。”
于谦动了动嘴,最后还是没继续争辩,安安静静的退下了。
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总归朱瞻基人都要死了,他没必要争一时长短,人要有点气度。
胡善祥很快就带着莲子羹和其它吃食回来,扶着朱瞻基起身用膳。
“太医说你现在只能吃些清淡的,以免坏了药性。”
“你做的莲子羹一向最合我心意,别忙了,坐下来一起吃吧。”
朱瞻基温声说到,珍惜的端着碗。
“只要你好好养病,我日日给你做。”
胡善祥坐在朱瞻基身边。
朱瞻基微笑,认认真真的凝视着胡善祥。两人相差三岁,她现在也不过三十有二。
岁月格外偏心胡善祥,她的容颜比起两人刚成婚时更艳丽了,浑身没有半点疲态。
她今天梳着简单的桃心髻,只簪了一支圆润的珍珠簪,面上不施粉黛。
身着白狐皮织锦长袄,深蓝色的马面裙露出裙边,比从前要稳重了很多。
(没招了,下班了还被紧急叫回去跟客人道歉,冷冷的雨在俺脸上狠狠的拍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