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必听全。”
慕容晔下意识说到。
“你知道其中分寸再好不过,咱们鲜卑那一套到底没办法称霸天下,学汉礼是必要的,但我也不希望你被汉人推着走。”
可足浑鹿同样拍了拍慕容晔的脑袋。
“我知晓阿摩敦的意思,夫子教导的东西我都学着,什么可用什么不可用,我会细细斟酌。”
慕容晔点点头。
“你如今是太子,有很多人盯着你,出门带好护卫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不要给别人机会。”
可足浑鹿收回手,将奏折丢回桌上。
“叫阿摩敦担忧了,儿子昨日心血来潮想亲自去看看百姓,没来得及带上人。”
慕容晔悠然解释,他之前就时常在蓟城市井中游走,只是这次撞上了一伙打斗的人。
“你还年幼,武艺再高超也抵不过别人,行事之前要再三思考,你阿耶差点气坏了,又舍不得骂你,只能托我来教导你。”
可足浑鹿不背这个锅,把藏在后面的慕容儁抖了出来。
“阿耶之心我亦然,等会儿我便带二弟去跟阿耶道歉。”
慕容晔笑容加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