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纮早有预料,反正都已经应下了齐国公家,总不能拒绝宁远侯府,这只会得罪别人。
“当不得盛承直郎的赞誉,二郎虽被夫子夸过,只是他年轻气盛,要是能被盛家二郎带得稳重些,我这个做母亲的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秦桃眼里满是骄傲,盛家人对此了然。
“这宁远侯府当真是富贵,准备的礼物比齐国公府还要厚上几分。”
等秦桃带着两个孩子离开,盛家的孩子叽叽喳喳说着话。
“秦大娘子这是帮顾二郎赔罪呢,听她的意思,对袁家大郎算计顾二郎很是不满。”
盛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,一连两日接待贵客,她都觉得费神。
“袁家大郎做事不讲究,若不是为了华儿,我当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王若弗说起这件事依旧火大,没见过这样的人家,先是换了下聘的人,又在定亲宴上捣乱。
“日后不许再说,华儿就快出嫁了,日后两家就是姻亲。”
盛纮打断王若弗,这门亲事是他细细挑选过的。
“只是这顾二郎名声在外,儿子有些担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