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怪,刘彻这辈子都别想好,也就这一次了。
“是该让侍医好好看看。”
刘彻被惊喜冲昏了脑袋,也想不起其它来了,赶紧起身梳洗。
侍医被传召到椒房殿的时候很迷茫,细细问过后也只能给出或许是刘彻太高兴,所以身体才有了反应,只是接下来能不能好很难说。
“陛下既然和皇后房过了,不如臣给皇后开一些温养的方子。从前皇后能一举得女,说不定这次也有这个机缘。”
被传召来的还有那位老侍医,他思索片刻后给出自己的解决办法。
“去开吧,一定要用最好的药。”
刘彻来不及为自己还没好转生气,赶忙催促侍医,能不能怀上就看这一次了,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“彘弟不必难过,之前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起色,昨夜是真真切切同房了,或许以后就能治好了。”
陈阿娇宽慰着刘彻。
“侍医说我是初次,说不定能让阿娇姐姐怀上,阿娇姐姐这些日子就小心些,我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刘彻郁闷得很,身为大权在握的一国之君,为什么他会患上不举之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