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劳累的。”
冯润自顾自的扯开拓跋宏的衣裳,随后青涩的亲着他的脸和嘴唇,一触即逝,叫他心尖泛痒。
“你,你真的是......”
拓跋宏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,只能遂了冯润的心愿。
两人折腾了半宿,结束后汗津津的缠在一起睡去。
等拓跋宏醒来,就被满怀的冰肌玉骨镇住。他小心翼翼的挪开手,照常起身梳洗去听学。
到了时辰,冯润神采奕奕的起身。
“难怪世人都这么贪恋床榻之欢,果真是有些舒服的。”
冯润坐在梳妆镜前梳妆,美滋滋的跟翡翠说。
“昭仪,您也不怕陛下嫌您贪欢。”
翡翠将冯润的头发梳顺,苦口婆心的说。
“贪欢又怎么了,陛下是我的夫君,我贪欢也是贪他,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“更何况姑母也贪欢啊,可见不论男女都是俗人,我就要做个俗人。”
冯润心情很好的涂脂抹粉,冯太后的行事对她有很大的影响。
冯太后有很多男宠,并且都是有真才实干的那种,夜里也会留宿太华殿侍寝。
也因此,冯润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,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。男人的欲望是欲望,女人的欲望不也是欲望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