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他的表情。
“陛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,今日不用听夫子教学了吗。”
冯润没有起身,而是好奇的问。
“今日夫子有恙,午后不必再去了。”
拓跋宏幽幽的说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陛下来跟我看书吧,一些鬼怪志异,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冯润往旁边滚了两下,拍了拍自己身边。
拓跋宏沉默了一下,竟然真的上了床,他平日里非入寝时间绝不会上床。
“我觉得鬼怪志异没意思,还是看看你藏起来的秘戏图吧。”
拓跋宏不仅上了床,还把冯润手里的书抽走,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本露骨的秘戏图。
“陛下,你怎么......”
冯润睁大双眼,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拓跋宏。
拓跋宏不语,只是埋头苦干,非逼着冯润和自己用秘戏图上的姿势。
“陛下,我好累,能不能停一停......”
“陛下,乐而不节,乐极生悲啊......”
拓跋宏充耳不闻,按着冯润努力,一副恨不得拼尽全力的模样。
“陛下,我要生气了......”
冯润气喘吁吁的捏住拓跋宏的耳朵。
“这不是你喜欢的吗。”
拓跋宏眸光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