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跟着,就说又不是只有冯夙去。
“我希望阿弟日后能多为我办事,总要叫他出去历练一番,免得整日沉溺于安稳。”
冯润身为皇后需要自己的班底,朝堂上那些就算了,连拓跋宏都不能完全掌控他们。
眼下冯润手里的人要经商,要研制各种各样的东西,还要去蠕蠕和南朝挑拨离间,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了。
“始兴是你阿弟,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阿母都相信你。”
常氏拍了拍冯润的手,说句狠心的话,若不是需要儿子在冯家站稳脚跟,她同样不愿意再生。
“等阿弟从西域回来,我就让他负责修缮学宫一事。”
冯润赚的钱都有用处,学宫就是她自己出资建造,这样才能全部掌握在她手里。
拓跋宏选择不插手,他现在正忙着重塑制度和法治,每日都要跟那些鲜卑权贵掰扯个不停。
好在因为拓跋宏没有强制鲜卑改姓,也没有将人划分等级,所以大臣们虽然闹,但也没有那么激动,朝堂上还是安稳的。
“修缮好学宫,我就能做更多事情,到时候把那些鲜卑孩子全都丢去学汉文化,等他们长大了也就习惯了。”
冯润已经摩拳擦掌了,谁都别想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