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用太过可惜,我们杀了不少齐将,去岁齐皇驾崩,他的那两个儿子争皇位格外起劲,倒是给了我们休养生息的机会。”
冯润勒紧缰绳,大魏打了三年消耗不小,虽然深冬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选择原地休整,但物资同样在消耗。
最麻烦的就是草原骑兵不擅长水战,除了停下来训练别无他法。
“下一次,下一次再来一定要拿下大齐,完成大魏的伟业。”
元宏眺望着无边无际的江水。
“该回朝了,乐山已经发了好几封信件催促。”
冯润收回目光,不打仗的时候她们就在整理内政,实在没时间回洛阳。
这些从南齐咬下来的城池,百姓大多已经归顺,通了商道,落定学宫,和之前是一样的流程。
不过两年的功夫,新归顺的百姓已经换上了圆领袍和襦裙,也进洛阳参加了科考,不会再惦记着南齐。
毕竟在大魏,谁都有资格做官,虽然前提是你学识渊博,但这给了人希望。
大魏原先的那堆权贵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失去了保荐权,冯润和元宏都更喜欢靠自己考上去的,那些权贵子弟只能咬咬牙逼自己科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