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,露出一点属于将门女儿的爽利。
“这话该是我对你说,你父亲战死,原先那些旧部也不是人人可信,接纳时留些心眼。”
石蝉衣浅浅笑了一下。
“我自幼长在父亲身边,和哥哥接受着一样的教导,我会做得比你想象中好。”
孔四贞摸了摸发髻间的簪子,眼里燃起不服输的火焰。
那簪子是她母亲留下的,铜鎏金的底子上嵌着一颗不太圆的珠子,值不了几个钱,她却戴了许多年。
她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军营里跑,看父亲和那些将领议事,她趴在帐子外面偷听。
被父亲发现后拎着领子提起来,骂了一句野丫头,转头却把她抱在膝上,教她认舆图上的山川河流。
哥哥不能出现在人前,她就更不能堕了孔家的门楣。
“我相信你,你是孔家的女儿,看过南疆的山水,拿过军营的火铳。”
石蝉衣攥了一下孔四贞的手。
“等你在南疆站稳脚跟,我会送一份礼物给你,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它。”
孔四贞之后,石蝉衣又接见了不少宗室命妇。
永寿宫的暖阁里日日有人来,有来谢恩的,有来请安的,有来试探的。
石蝉衣一一见了,不卑不亢地应酬着,偶尔露几句满语,说得虽慢,却字正腔圆。
宫里被石蝉衣打理得井井有条,从前那些杂乱的差事都被一一理顺,大家各司其职。
内务府的笔帖式如今来永寿宫对账,再不用苦着脸了。
石蝉衣把每一笔银子的来处去处都记得清清楚楚,他们只管照着册子发放就是。
跟石蝉衣接触过的人对她不乏美言,永寿宫多了好些常客,有几位福晋来得勤了,连石蝉衣爱喝什么茶都摸清了。
“从前我不通诗文,也不觉得这些酸诗有什么好的,如今慢慢学着,却体会到了其中趣味。”
阿拉坦琪琪格站在书架前,翻看着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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