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筹码。”
“既然他身子弱,用最好的药养着就是,也叫孔四贞记着这份仇怨,免得她投向李定国。”
石蝉衣私下总带着一种疲惫的冷漠,露出来的肌肤被鸦青长袄衬出几分透明的苍白。
她的手腕细得一折就断,指节却分明,握着茶盏时骨头的轮廓都看得清。
连鹅黄马面裙都没提起些许活泼来,繁复的发髻用赤金压着,两支金簪一左一右,沉甸甸的。
“大太太传信来,想入宫拜见。”
秋菊的手指沾了薄荷油,在石蝉衣额角轻轻打着圈,清凉的气味散开来,压住了殿里残余的点心甜腻气。
“开春后吧,到时候天暖了,把贤娘也抱来叫我看看。”
听到家中的消息,石蝉衣露出浅浅的笑意。
石幾的第二个孩子叫石贤,十一月生的,她还没见过。
除夕事忙,石幾官职低,他的妻子还没有诰命,进来也是赔笑,石蝉衣干脆就没有召见。
“大爷昨日差人送了银子,叫您不必省着,如今皇上有意提拔,大爷许是要升官了。”
冬梅也开口。
“四月就是二哥的弱冠礼,也不知爹爹和阿娘会为他找一个什么样的妻子。”
石蝉衣揶揄的说。
“二爷性子跳,夫人常说要给二爷寻一个温婉的,免得两人性子都急。”
几个宫女都是自小陪石蝉衣长大的,对家中几位孩子的性子了然于胸。
“二爷上回写信回来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,叫小姐别太累了。”
石蝉衣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,脸上的疲惫淡了些,嘴角的弧度也松了松。
“韬光养晦,以待天时。”
“我既然选了这条路,就不会后悔,叫二哥自己小心,别到时候我没出事,他先倒下了。”
石蝉衣拨弄着繁复华丽的禁步。
“哈秋......”
“肯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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