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托住了。
这次是一套鹅黄色绫罗襦衫,领口绣着细密的卷草纹,从领口一路蜿蜒到袖缘。
李存瑛替刘玉娘理了理衣领,指尖拂过她后颈时,她微微缩了一下,手指有些凉。
最后一支笄是金镶玉的。簪首一对展翅的鹤,鹤嘴衔着一颗米粒大的珍珠。
郑氏将它托在掌心,晨光从槅扇外照进来,珍珠泛着柔润的粉白色。
“以岁之正,以月之令,咸加尔服。兄弟具在,以成厥德。黄耇无疆,受天之庆。”
金镶玉笄插入发髻正中时,刘玉娘觉得头顶一沉,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稳稳的落定了。
李存瑛取过最后那件大袖礼服,石榴红的底子,遍身绣着缠枝宝相花,领口和袖缘滚着金线。
她从身后替刘玉娘披上,又绕到面前来,把衣襟一层一层理平,最后退了两步,端详了许久。
晨光从堂外照进来,铺在石榴红的裙面上,那些金线绣的宝相花一朵一朵亮起来。
刘玉娘跪坐在那片光里,头顶三支笄,身上三层衣,觉得自己像一棵刚被扶正的树苗。
李存瑛看了很久,终于点了点头。
最后便是命字,郑氏走到堂中,面朝刘玉娘。堂外麻雀忽然不叫了,风也停了,满堂寂静。
“礼仪既备,令月吉日,昭告尔字。爰字孔嘉,髦士攸宜。宜之于假,永受保之。”
她说完,转头看向袁建丰。
袁建丰站起身来,清了清嗓子。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哑,像是昨夜没睡好。
“小女玉娘,今取字昭璞。”
昭璞,刘玉娘在心里念了一遍。璞是未经雕琢的玉,对应了她的名字。
“昭璞。”
郑氏唤道。
“在。”
刘玉娘应道,她站起身来,朝主位的父母跪下去。
李存瑛走过来扶刘玉娘,替她整了整鬓角那支金镶玉的鹤笄,又顺手把她耳侧一缕碎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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