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不饿?”
他问。
“饿。”
刘玉娘答得干脆。
李存勖转身从案上端了一碟点心来,是奶糖和果仁酥,特意给她留的。
刘玉娘接过来,捏了一块奶糖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衙内,我们这算礼成了?”
“算。”
李存勖在她身边坐下,替她把头上那支歪了的金冠取下来。
“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刘玉娘咽下嘴里的糖,晃了晃手腕上的响铃镯,朝他笑。
她这话说得跟从前一模一样,像在沧州时、在魏州时、在马车里时。
李存勖看着刘玉娘,忽然也笑了,伸手替她擦掉嘴角沾的糖渣。
窗外鼓乐还在响,堂上宾客还在喝,袁可钧的尖嗓子穿过层层院墙传进来,不知道在喊什么。
“衙内,我困了。”
刘玉娘拍掉手上的碎渣,靠在李存勖的肩上,目光灼热的看着他。
李存勖没动,由着她靠着。烛火跳了一下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合在一处。
(拔了两颗智齿,我感觉人都要鱿鱼了,疼得我脸肿呜呜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