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寿笑着轰他们。
“都回桌上坐着去,急什么。”
刘裕先一步进院,在院门内侧站定,伸手搀扶臧爱亲。、
臧爱亲搭着刘裕的手下了驴,站稳了,才把手抽回去,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。
礼成了便开席,桌上摆得不算丰盛,几碟果子,一碗腌菜,一碟酱豆和一盆炖菜,还有邻里们带来的各色吃食。
酒是粗酒,倒进碗里浑浊浊的,喝起来辣嗓子,那帮汉子却不在乎,一碗接一碗的碰着。
臧爱亲被几个妇人簇拥着进了里间,里间收拾过了,土墙上的灰新抹了一遍,还泛着潮气。
床上铺着臧爱亲带来的新被褥,粗布面,棉花絮得厚实,叠得方方正正。
床头搁着那口旧木箱,窗户纸上新糊了一层,日头透进来,屋里亮堂堂的。
过了一阵,外头的喧闹声渐渐散了些。有妇人掀帘子进来,笑吟吟的说了几句吉利话,又出去了。
臧爱亲把帕子叠好收进袖子里,起身把被角掖了掖,又把箱子里的衣裳整理一遍。
她正整理着,帘子又动了。刘裕探进半个脑袋,脸上被酒气蒸得发红,额角沁着汗。
“外头散了?”
“还没全散,阿母在收拾。”
刘裕走进来,脚步比平日慢,透着些拘谨。
在臧爱亲旁边站了一会儿,才敢在床沿坐下,床板吱呀响了一声,他立刻绷住了身子。
臧爱亲看他这样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你喝酒了?”
“喝了几碗。”
“脸都红了。”
刘裕拿手背蹭了蹭脸,蹭出一手汗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搁在臧爱亲手边。
是一支木簪,簪身磨得光滑,簪头雕了一朵桃花,花瓣层层叠叠的,虽然雕工粗拙,却看得出花了心思。
花心处嵌了一粒小红豆,圆润润的。
“上回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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