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别胜新婚,次日臧爱亲睡到午时才起。
她睁眼时窗纸上的日头已经亮得刺眼了,巷子里的各种动静一样一样往耳朵里钻,尤其是院里的咩咩声和咯咯声最明显。
她撑着胳膊坐起来,腰眼酸得厉害,后腰那处跟被人拿绳子勒了一宿似的,又酸又沉。
臧爱亲坐在床沿上发了会儿呆,拿手捶了捶后腰,才披衣裳下地。
后院传来劈柴的声响,一下一下的。
斧头落下去是闷闷的笃声,木头裂开是脆脆的咔嚓声,劈好的柴被撂到一边,哗啦哗啦的码着。
臧爱亲推开后院门,就看见刘裕光着膀子站在柴墩前。
脚边堆了一地的木屑和碎柴,身后靠墙根已经码了三垛柴,码得齐齐整整的,一垛比一垛高。
他后背上全是汗珠子,在日头下泛着蜜色的光,有种说不出的性感。
见臧爱亲出来,刘裕擦了擦汗水,把斧头往柴墩上一搁,走过来看她。
他走近了才发现她扶着后腰,眉头微微蹙着,步子比平日慢。
“本想着今日回家中一趟,如今只能往后拖一日了。”
臧爱亲揉了揉腰,面色复杂。她说话时没看他,别着脸看墙根底下那几垛柴,耳尖有些红。
“是我孟浪,爱奴别气,只是许久不见你,心里惦念着你。”
刘裕宽厚的手掌压在臧爱亲腰间,松着力道帮她揉。
他手心热烘烘的,隔着衣裳按在她后腰酸处,拿拇指绕着圈揉,力道不轻不重,揉了几下,臧爱亲绷着的腰松了些。
“刘寄奴,出去参军后嘴怎么这样伶俐,没有背着我学坏吧。”
臧爱亲缓了缓,怀疑的问。她偏过头来,眼睛斜斜的睨着他,打量了一遍。
“我哪有。”
刘裕难得有些扭捏的笑了一下。
两人刚成亲的时候他担心自己太孟浪,吓到按照令淑培养的臧爱亲,一直忍着,说话做事都收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1页 / 共5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