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什么?”
刘裕想了想。
“阿父六岁的时候,大概在山上砍柴。”
“砍柴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刘兴弟撇了撇嘴。
“不好玩,可饭得吃,柴得砍。”
刘裕抱着她穿过中院,往正屋走。
“你比阿父强,六岁就能扎马步打拳了,阿父那会儿连拳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刘兴弟被他夸得有些得意,小胸脯挺了挺。
进了正屋,臧爱亲正坐在案几后头翻一本册子,见他们进来,把册子合上搁在一边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,一碟蒸饼,几碟小菜,三碗粥。
“练完了?”
臧爱亲问。
“练完了,阿父说要带我去军营。”
刘兴弟从刘裕怀里溜下来,爬到草席上坐好,拿筷子夹了张蒸饼,咬了一大口。
“去了听阿父的话,别乱跑。”
臧爱亲没意见,刘裕有时间就把刘兴弟抱到军营里,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刘兴弟答得响亮。
吃完了饭,刘兴弟跑到里间去换了双厚底的鞋,出来时手里攥着根小木棍,是刘裕从前给她削的,当马骑的。
“带这个做什么?”
“当枪使。”
刘兴弟把木棍往肩上一扛,学着营里兵的样子。
“阿父你看,像不像扛枪?”
刘裕被她逗笑了,拿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“像,走吧,扛枪的小兵。”
父女俩出了院门,刘兴弟扛着小木棍走在前头,像骄傲的小老虎。
刘裕跟在后面,走了几步回头朝院里看了一眼,臧爱亲站在正屋门口,朝他们摆了摆手。
路过西市口,卖糖人的老汉正支摊子,拿糖稀在石板上浇出个兔子来。
刘兴弟脚步慢下来,偏着头看了两眼,又转过头去接着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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