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自己先笑了。
“歪了。”
“再来。”
刘裕站起来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对着我刺。”
刘兴弟收了笑,认认真真摆好架势,往前一捅。这回直了些。刘裕点了点头。
“比方才强,再练几回。”
父女俩在校场边上练了一阵,营里几个没当值的兵凑过来看,围了一圈,有人拿胳膊肘捅旁边人,低声嘀咕。
“将军家的山君练得倒是认真......”
刘兴弟听见了,也不害羞,腰板挺得更直了,一棍一棍往前捅。
练了一阵,刘裕喊了停,把她抱起来搁在肩膀上。
“走,带你去看看马。”
刘兴弟骑在他脖子上,两只手抓着他头发,低头看他。
“阿父,我方才练得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刘兴弟咯咯笑起来,拿手拍他脑袋。
刘裕也笑了,驮着她往马厩走。
马厩里拴着几匹驮马,还有一匹枣红马是刘裕的坐骑。
刘兴弟从刘裕脖子上溜下来,凑到枣红马跟前看,伸手想摸又缩回去了。
“它咬人吗?”
“不咬,你把手摊平了,慢慢伸过去。”
刘兴弟把小手摊平了,慢慢伸过去,枣红马低头闻了闻,鼻息喷在她手心,热乎乎的。
她缩了一下,又伸过去了,拿手指头在马鼻子上蹭了蹭。
“阿父,它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没名字,就叫枣红。”
刘裕实在没多少墨水,当初刘兴弟的乳名本来要留给他取,结果他憋了半天吐出一个虎头。
臧爱亲沉默了好半响,才拍板改成了山君,否则刘兴弟现在走出去,别人就会叫她刘虎头了。
“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
刘裕想了想。
刘兴弟认真想了想,想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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