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怜花抬起头看着他,眼泪顺着脸颊滑下。
“当年风声很紧,你母亲说,只要我不缠着你,就能给我安排一门婚事,保我们一家平安,然后我就嫁给了杜子腾。”
迟骋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白怜花抹了抹眼泪,自嘲般说:“其实一开始和杜子腾见面的时候,他非常温柔客气,还说会对我好一辈子,我以为我运气好,纵然失去你,还是遇到了一个好人,可是结婚之后,他发现我不是第一次,就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迟骋知道她没说完的是什么。
“他说我是个不干净的女人,从那以后,他就开始动手打我……”
白怜花哭了起来,肩膀颤抖着。
迟骋看着她,指骨绷紧。
若是那一夜他能够克制自己,恐怕不会造成这种结果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虽然被下了药,却依旧保留着一丝理智,本可以控制自己。
直到女人骑在他的身上,哀求他说:“我好难受,求你帮帮我……”
他理智的弦崩断,彻底沦陷在她的身上。
他无法不承认自己对那个女人是着迷的,可在后来得知对方是白怜花的那一刻,他却并没有那种感觉。
唯一给他这种感觉的,是叶忍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