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。
直到实在太累,她终于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。
次日醒来时,她侧过头,看了一眼身旁。
枕头平整,被子整齐,没有人睡过的痕迹。
迟骋一夜没有回来。
叶忍冬坐起来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位置,发了很久的呆。
是有什么紧急任务回不来吗?还是不想回来呢?
她不知道,也不想再去猜了。
下了床后,她去卫生间洗漱。
镜子里的人眼睛有些肿,脸色不太好,嘴唇发干。
她拧开水龙头,捧了一把冷水扑在脸上,凉意把思绪都压了下去,似乎提醒她一切都会过去。
到了医院,叶忍冬去了食堂买早饭。
孙丽丽看见她,凑了过来。
“忍冬,程医生感冒了,好像还挺严重的,都请假在家休养了,下班后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?”
叶忍冬顿了一下,连忙说:“好。”
下班后,叶忍冬便和孙丽丽一起去了政委家。
与此同时,迟骋的车停到了军医院门口。
他从车上下来,快步去了值班室。
几个护士在整理病历,其中一个抬起头看见,认出了他,客气地说:“迟团长,您找叶医助?她去看望程医生了。”
迟骋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