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清。
江熠胳膊一伸,圈住她腰。
“朕心早被你拴牢了,还看别的女人?看得进去才怪。”
周霏皱眉。
“老话讲,断了香火是大罪,我这身子……皇上真该多去别处走动走动。”
她说完便垂下眼,盯着自己袖口磨得微微起毛的暗纹。
江熠没应声,忽然伸手扣住她手腕。
“您这是干啥?”
周霏想抽回来。
她腕骨细,他一握便几乎拢满,挣了两次都没挣脱。
“搭脉,别乱动。”
他按得更紧了。
“哟,皇上还会看病呐?”
她声音绷着,尾音微微发颤。
“瞎琢磨过几本医书。”
江熠松开手,若有所思。
“冬天天跳进水里,照说不该虚成这样,你后来喝药没?认真喝过几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