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宫歇着去吧。”
太后挥挥手。
“趁着这段日子养着,说不定就能迎来好消息。实在不行,以后的事,我再帮你盘算。”
她抬眼望向殿外渐沉的天色。
“最近暑气重,你宫里那个冰鉴,记得叫内务府再添两块新冰。别省着,身子要紧。”
“是。”
周霏弯腰行礼。
“多谢太后照拂。”
人一走远,太后慢慢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这孩子不错,可惜啊……”
嬷嬷应声。
“太后仁厚。只要周婕妤安安分分,前程绝少不了她的。”
她将刚沏好的新茶换上,又把旧盏悄悄撤下。
“这话倒是没错。”
太后叹了口气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管不住亲儿子,只好在儿媳妇跟前端端架子了,我这个娘,当得挺没劲。”
嬷嬷连忙宽慰。
“您全是为了江山后继着想。皇上早晚能体谅您的苦心。”
一提江熠,太后嘴角一撇。
“别指望他谢我,只要不记恨我一辈子,就算我烧高香了。”
她忽而低笑一声。
“今晨他来请安,袖口沾了点脂粉,我问是谁的。他答宫人新制的霏薇膏。呵,霏薇膏哪有那么浓的甜香?那是‘醉胭脂’,永寿宫新贡的,专供皇后梳妆用的。”
宣政殿。
江熠刚批完最后一本折子。
他抬眼望了望窗外。
夜风晃树影,月亮已经升到正头顶。
他随口问。
“周婕妤人呢?”
泉安低头回。
“娘娘今晚身子不大爽利,来不了了。”
江熠放下笔,眉头拧起来。
“她月事是每月初走的,现在才月中。昨晚还好好的,今天倒不舒服了?”
泉安压低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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