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会儿……”
她又不是铁打的。
哪回都能笑着接住江熠甩过来的冷脸和狠话?
“您是现在起来垫点东西,还是再躺一会儿?”
容容端着温水,小声问。
心里却直叹气。
伺候皇帝这活儿,真是踩在刀尖上跳舞。
昨晚还搂着亲热呢,今早人就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她偷瞄一眼周霏眼下的青影,浓得像挨了一拳。
周霏太阳穴突突跳,指尖抵着额角揉了两下,摆摆手。
“叫人盯紧那个宫女,我眯会儿再问她。”
这一觉睡得沉,睁眼窗外天都亮透了。
她喝了一碗清粥,吃了两个小汤包,神气顺了些,才让人把那宫女带进来。
那丫头长脸、细眼,看着比容容大个两三岁。
容容还没到十五,周霏不好意思让她帮自己侍寝。
那事儿总归太羞人。
宫女倒也实诚,一问就招了。
被人拿家人性命逼的。
但要她说出是谁指使的?
她死死咬住下唇,牙根发白。
周霏刚板起脸吓了两句,那丫头猛地往边上檀木桌角一撞。
咚的一声,额头裂开寸长口子,血哗一下涌出来。
太医赶到时已经凉透了,指尖探不到一丝脉息。
这事一出,周霏懒得查了。
最近跟她结过梁子的,也就那么一个,淑妃。
查出来又能怎样?
最后拍板的还不是江熠?
他说不信,你拿头磕破地砖也没用。
何况这事本身就不体面,江熠那副脸色……
唉。
周霏揉着眉心,对容容说。
“厚葬吧,多给五十两银子,家里人好好安抚。”
在这宫里待久了,死个人,就跟刮阵风似的,吹过就过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