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拨弄袖口绣线。
“前月尚服局丢了一匣金丝纽扣,最后查出来是管库的女官顺手拿去贴补娘家,可头两天人人都在传,说是林婕妤贪图华贵,暗中截了东西。”
好在这一回只是坏了名声,没伤筋动骨。
疼身子还容易熬过去。
可心里憋着气、咽不下这口气,才最磨人。
她攥了攥衣襟。
“我连申辩都懒得费劲,怕越说越像狡辩。”
江熠静了会儿,语气沉下来。
“这事,再不会有第二回。”
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。
“从明日起,内侍省、尚宫局、司言司,凡涉及后宫事务,一律由你直呈御前。”
男人甜言蜜语靠不住。
周霏眨眨眼,决定讲件老黄历,让他记牢点。
免得以后再冒出类似麻烦,他又急得跳脚,最后吃亏的还是她。
她胳膊一勾,圈住他脖子,声音软软的。
“陛下……想不想听我为什么一直怀不上?”
江熠只听说她是冬天掉进湖里,别的都蒙在鼓里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他掌心覆上她后颈,拇指慢慢摩挲。
周霏垂下眼,声音轻了些。
“那回和这次,其实是一路货色,都是女人斗法。从前有个卢昭仪,见我得宠,大雪天硬把我推进结冰的湖里。那时候正来月事……身子就这么折损了。”
她停了停,喉头滚了一下。
“湖水刺骨,冰碴刮在腿上全是血口子。”
两年过去,提起来嗓子还是发紧。
“我当时盼着有人替我撑腰,谁知卢昭仪突然有了身孕,整件事就不了了之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小腹。
“太医说,寒毒入宫已久,调理难,根治更难。”
江熠手臂收紧,把她搂得更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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