酿呢。”
他弯起嘴角,把下巴搁在她发顶上。
“坛子封得严实,朕差点没找着窖口。”
周霏抬手捶他胸口,瞪着眼问。
“陛下硬把云才人塞我这儿,到底啥打算啊?”
她收了手,指尖还带着一点微红。
“总不能真让她端茶倒水、铺床叠被吧?”
江熠收了玩笑劲儿,正经道。
“朕跟你拍胸脯。绝不动她一根手指头。”
他坐直身子,掌心朝上摊开,示意她看。
“指天为证,若违此誓,甘受天谴。”
提起云才人,他语气立马松快起来。
“你就当她是打杂的宫女好了,使唤随你便。”
顿了顿,补了一句。
“不过往后你侍寝的记录里,一半名字得写她。”
他伸手从案上取来一册薄薄的绿封账本,翻开一页推到她面前。
“喏,已经填好了,字迹还没干。”
合着……云才人是来给她挡箭的?
周霏脑子一转就明白了。
江熠登基不久,底下人各怀心思。
她若独得恩宠,怕是后宫嫔妃暗地戳脊梁骨。
“那……臣妾今晚就记她一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