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低头整理自己衣襟。
江熠接着说,“你哥那边,京城里有个县令缺了位,朕已安排他补上了。”
他松开她衣襟,从袖中取出一张薄笺。
上面盖着吏部火漆印,墨迹未干。
他递到她眼前,没催她接,只等着她抬手。
“谢陛下。”
周霏眼睛一下亮了起来。
县丞和县令,就差一个字,干的活儿可完全是两码事。
以前她哥当县丞,帮着县令打下手。
如今他自己当了县令,独当一面,坐堂审案不必再等上司首肯。
只要不出岔子、稳稳当当,调回京城升官的事儿,真不是空话。
原本被判流放的全家,现在一阶一阶往上爬,重新摸到了官场的门槛。
她心里踏实得很,挺知足。
“光嘴上说谢?那可不算数。”
江熠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低头吻住她的嘴。
“得等进了芙蓉帐,拿身子说话才算真。”
好日子没过几天,秋尾刚进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