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人呢?”
守在床边的容容一见她睁眼,喜得差点蹦起来。
“娘娘醒了!”
她转身快步走到紫檀木小案前,端起早已备好的青瓷杯。
倒了半杯温水,快步走回床边,双手捧着递过去。
“陛下刚去上早朝了。”
周霏靠着容容的手喝了半杯。
温水滑入喉咙,灼痛感稍减,嗓子才舒服点。
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,撑起身子靠在枕头上。
“我怎么睡这儿来了?”
这可是天子睡觉的地方啊!
别说她身上还带着病气。
单说昨天江熠那张黑得能刮下墨的脸,也不像肯拉下脸来原谅她的样子。
她记得自己昏过去前,胸口闷得喘不上气。
容容眨眨眼,压低声音笑。
“陛下不生您气啦!昨儿晚上自己搬去宣政殿睡,特意把紫宸殿腾给您养病呢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。
“连床帐都换成了新熏的安神香,被褥也是今晨新换的。”
周霏心里打鼓,江熠向来不是心血来潮的人。
他若动了念头,必有因由。
她记得昏迷前,哥哥刚进宫,说是旧帝这事已有妥帖办法。
当时她只听见几句零碎话,意识就沉了下去。
“这两天,陛下有没有颁新的旨意?”
容容说,“娘娘,奴婢正要跟您提呢,大公子带兵出征,把那伙反贼收拾得干干净净。至于旧帝那边,陛下暂时没往下动。”
她垂手站在一旁,声音平稳。
“大公子亲自押解主犯回京,人已关进大理寺诏狱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周霏应了声,心里却犯嘀咕。
哥哥咋赶得这么巧?
好像掐着点儿来给她解围似的。
照理说,消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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