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短短几天,珍妃失宠的消息就传遍六宫。
宫里向来势利,嘴上不说,心里早有数。
御膳房送来的饭菜,油水少了,热气也没那么足了。
容容盯着桌上那几盘清汤寡水的菜,直摇头。
“娘娘,早知道现在这样,当初一进太液池,奴婢就该撺掇您跟皇上开口要个小灶!自己开火,总比天天看那些势利眼的脸色强。”
周霏吃饭是有点挑,可真到了这地步,也咬牙忍了。
她真正发慌的,是搞不清江熠到底怎么了。
咋突然把她当空气一样晾着?
要说是因为先帝的事?
不至于啊。
他吃醋又不是头一回。
难不成……真腻了?
她翻来覆去琢磨,越想越没头绪,干脆扭头问容容。
“我烧得昏昏沉沉那会儿,被抬进紫宸殿那天,皇上脸上有啥不对劲儿没?”
毕竟后来是把他从偏殿亲自挪进寝殿的,那时他分明还心疼呢。
那冷脸,是从哪一刻开始变的?
中间到底出了啥岔子?
容容挠挠头。
“陛下给您搭过脉,太医也搭了……接着把人都轰出去,和太医关着门说了老半天,谁也不知道聊啥。”
搭脉?
周霏心头咯噔一下。
江熠懂药理,之前开的方子,明里暗里都在帮她调身子,盼着怀上孩子。
可她服了许久,一点动静没有……
他是不是发现药效没进去?
这才叫太医验实?
后脊梁一阵发麻。
她立马吩咐。
“以后皇上派人送来的药,别再摆唾盂了。”
“啊?”
容容傻住。
容容眨眨眼,没明白主子这句话的意思,张了张嘴想问,又不敢多言。
只垂手站在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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