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体统。
“眼下没实打实的证据,朕会让人细查。”
他心里早盘算清楚了。
罗家那个独苗苗,刚被他派去了徽州。
罗首辅嘴上不说,肚子里早就憋着火。
罗城远离京那日,罗首辅只在乾清宫外跪了半柱香,连头都没抬。
可江熠知道,老爷子膝下再无子嗣。
唯一嫡孙远赴徽州查盐政亏空,本就是替皇家扛事。
这一去少说半年,路途遥远,文书往来缓慢。
若此时再罚云嫔,等于当面扇罗首辅耳光。
要是这节骨眼再罚云嫔,老爷子怕是当场就得撂挑子。
罗首辅掌吏部十余年,六部官员十有七八出自他门下。
各道督抚每年荐举名单,须先过他眼,再呈御前。
若他一怒辞官,整套选官体系立刻滞涩。
地方奏报堆在通政司,连拆封都无人主理。
新朝廷才刚搭起架子,他现在可离不开这些老胳膊老腿。
登基不足两年,旧勋贵尚未完全驯服,北境边军还有两支旗营未曾换将。
此刻动摇朝纲根本,无异于自毁根基。
再说,罗城远在朝里蹲了快二十年。
去年秋汛,江淮七州堤溃,赈粮拨付路径仍是罗城远当年所定旧制。
绕开他,没人能接得住这摊事。
她心里门儿清。皇帝也在掂量轻重。
他不是不信她,也不是偏袒云嫔。
他只是在权衡代价。
一道责罚旨意下去,换来的可能是朝堂震动。
无所谓,她本来就没指望他大义灭亲。
这事,她已稳稳拿捏住了。
她提前半月就让心腹嬷嬷混进尚食局,摸清了云嫔每顿饭的时辰与菜品。
线索不多,但足够串成一条线。
周霏立马换上温顺样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