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从前那位宁侍妾,也曾摸过喜脉。
可那会儿皇上正赶去江南抗洪,府里统共就一个云嫔管事。
这事,还是后来听洒扫丫鬟闲聊提了一嘴。
至于那位宁侍妾。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,连个画像都没留下。
皇上?
压根不知道有过这个人。
所以皇上对皇后肚子里这一胎格外上心。
说白了,是之前接连没了两个娃,心里一直硌得慌。
她自己在皇上那儿本来就没多少脸面,更不敢拿这个孩子去赌什么运气。
“嗐,这也没招儿啊!胎儿满五个月后,个头噌噌涨,肚子鼓起来,谁还瞒得住啊……”
“再说了,皇后这胎,铁定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儿子。也不知咱们小主肚里的这位,将来能不能被当回事儿。”
朝里向来看重两样。
一个是正妻生的,一个是老大。
新帝头一个儿子,是吉兆、是盼头、是定心丸!
宫里上下都在盯着这事。
这一胎若平安落地,国运就稳了大半,政局也会更清明。
要是皇后先一步生下大皇子,咱们哪怕也生个皇子,分量上还是矮半截。
名分摆在这儿,长幼排在前头,谁也绕不过去!
皇后入主中宫多年。
资历深厚,母家势大。
她若早产一日,诞下的便是正统嫡长子。
而淑妃再得圣宠,终究是庶出之首,差着一道礼法鸿沟。
朝堂、宗人府、史官,皆以嫡庶长幼为序。
文画替淑妃揪着心。
她清楚这胎来得不容易。
多少次晨起呕吐不止,夜半腹痛难眠。
汤药一碗接一碗灌下去,身子日渐单薄。
可她咬牙撑下来了,没让一句苦落到外人耳中。
好容易熬过前三个月,挺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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